“嗯!”陈沫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晚上塞外的风很大,冷风不停吹,在车内都能清晰听到风的声音。外面则是风沙飘扬,睁不开眼睛。
一夜过去,第二天的阳光照射进来,刺的人眼疼。
陈沫沫早就醒了,一直没有睁开,躺在温暖的怀抱中,十分享受。像这等时光能多待一会是一会,平常可感受不到,怎能主动醒呢?
不醒,即使憋尿也不睁眼。
“起来了,醒了你装什么。”司徒墨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姐夫,我冷。”陈沫沫一下又抱住了他。
“大早晨的别惹火。”
“真的冷嘛。”
“你整夜都在运转真气,根本不会感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司徒墨揭穿道,“走了,我们今天赶天黑赶到大致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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