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朝司徒墨走去,来到他跟前,武达浪冷笑不已,“以为不开门便能躲过一劫?呵呵,你是不是想多了?”

        “躲?我一直就站在这里,有躲过吗?”司徒墨眉头一抬,淡淡回应道。

        “有种!踢我表弟的那个女孩是谁?识相的喊她一起过来,我可以少废你一条腿。”

        “你有本事都废去好了,不用手下留情,但首先你要有那个本事。”司徒墨始终平淡,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表弟现在是一位废人,算不上男人了。而你声音尖尖,犹如太监,喉结细小,汗毛略细。无论从气色或外表特征,阴气占多,你不会也是一个阉人吧?”

        说到此处,武达浪内心一紧,感到深深的刺痛感。

        此乃他内心的伤痛,作为一个男人的耻辱。

        他确实不是一位正常男人,两年前被一位女孩踢爆两次,在国外医院住了半年才保住性命。即使医疗技术再发达,也不可能做一个正常男人了。

        昨天表弟又被废,想到了自己的情况,心中当即怒火三丈。

        踢废自己的女孩惹不起,家族也不让报仇。但表弟的仇一定要报,不管对方男女。

        其实这货想借助这件事,发泄一下自己压抑两年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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