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姐夫真的要小心了。”
没等司徒墨开口,谢常斌一步步走来,春光满面,得意全写在脸上,“司徒墨,你直接认输,还是非要自取其辱的比一比?”
“依我说干脆认输吧,斌哥这次赢定了,架子鼓敲的真带劲,简直无敌了,刚才我自己都随着节奏跳动起来。”
狗腿子就是狗腿子,他们只会舔,其余一无是处。
“哈哈哈,我也是!某些人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到时候丢人会被嘲笑的。”
“是啊!直接磕头喊爷爷多省劲,反正都是输,不如干脆点。那样的话,我好歹也敬某人是条汉子。”
司徒墨神色平平,不以为意,“你们都是走狗,说一些舔主人的话我能理解。”
“你说谁是狗?”其中一个小混混不服道。
“谁搭话谁就是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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