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没穿呢!”萧梦涵哼了一声。

        “嗯?咱们来的时候没准备衣服啊。”

        “这里是我家,一个多月前我还住在这里,你说有没有衣服。”萧梦涵说完又转过身去,小内内被压在了床单下面,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

        “哦!”司徒墨关上了台灯,双臂放在后脑勺准备睡觉。

        闻着身边女人身体散发的幽香,并且还是个十分精致的女人,各方面都堪称完美,心底不知在何时蹿出丝丝'火苗'。

        咦?按照自己的心境,不该安耐不住啊,可是为什么?

        不对!

        身体逐渐发烫,冲动越来越明显。司徒墨只好运功消散,努力压制。

        其实今晚萧老爷子拿出的那坛酒乃是大补酒,里面药材十分丰富,加上又是陈酒,浸泡了最少三年,药力可以想象的到。

        萧老爷子知道这酒的厉害,看似喝了不少,实则不足司徒墨的三分之一。一直让着司徒墨喝,他自己到后来端一次只品一小口,可谓小酌。

        明知药酒还拿出来喝,并且死活让酒,想必萧老爷子心中也有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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