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德云道长找来了四位先天境,加上我们谢家,对付一个司徒墨绝对稳稳当当,轻松拿下。”谢常斌急切道。
“你和司徒墨的仇恨有那么深么?为了你拿整个家族做赌注,我真的要三思。”
“爷爷!”谢常斌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司徒墨侮辱孙儿不止一次,而是三番五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颜面无存,像狗一样尽情欺辱。如果此仇不报,孙儿一辈子都感觉活在阴影之中,难以忘怀。”
“这是我的耻辱,背在身上洗不掉的耻辱。求爷爷答应德云道长的合作,孙儿以后也能堂堂正正挺起胸膛做人。”
谢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儿恳求的神色,心软了,深深叹息一声摆摆手,“罢了罢了,为了你,我就拼这一次。”
“谢爷爷!孙儿以后一定勤奋好学,不给谢家丢人。”谢常斌兴奋的磕了三个头。
“回去吧!明天一早我给德云道长一个答复。”
“嗯!”
谢常斌走后,谢老爷子一夜没睡,无非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先天高手之间的比斗,尤其像司徒墨这样的先天高阶,普通家族不该参与其中。
论说最佳的时机,乃是敌人苟延残喘之时,再敲上最后致命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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