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沫沫确实懂得很多,了解的不少。

        “不知道!”司徒墨摇了摇头。

        “现在不说,等以后再告诉你。”陈沫沫神情得意。

        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事,人家就是不说,强行卖关子,谁让司徒墨来前说她没有一点女人特征的。

        女人向来很记仇,尤其关于身材样貌。

        “不说拉倒。”司徒墨随意道。

        一众人时刻望着夜空,不是你抬头就是我抬头。穆观青的墓据说是在月圆之时才能知道准确方位,抬头看月光属于正常操作。

        那个身穿绿衣服的煞笔一直盯着夜空看,转圈看,没多久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看晕了……

        谁知人家起来不当回事,又继续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走。

        “姐夫,那个经常被绿的家伙朝着咱们走来了。”陈沫沫指了指绿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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