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动一下老子弄死你。”孤独烈狠辣道。

        “姐夫!”陈沫沫喊了一声。

        “哈哈哈!司徒墨,真是老天右眼,老天让你死啊。”独孤烈大笑三声。

        “你神经病吧,好好的我为啥要死。”

        “记得以前你为了女人连命也不要,自己捅了自己三刀,废了一半。现在我手中有你小姨子在,老子要你捅自己捅十刀。”

        司徒墨抱着膀子,一脸鄙视:“你脑子有毒?还是吃屎过多有点转不动弯?”

        “你什么意思?”

        “她跟我没啥关系,你拿一个毫无干系的人威胁是不是太搞笑了一点?你应该去脑科医院或者精神病院去瞧一瞧。”司徒墨懒洋洋道。

        “呵呵!糊弄谁啊,我听的清清楚楚她喊你姐夫,以为满不在乎就可瞒天过海?骗了我?”独孤烈根本不信。

        “你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沫沫!”陈沫沫没用问,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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