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朝会已经散去,元辅在文渊阁等着您,有要事想要与您商酌。”

        就在急忙赶往宫内时,却被冯保的心腹,东厂提督秉笔太监田义给拦在了宫门外,皮笑肉不笑的指向了文渊阁的方向,淡然道。

        寻常大臣可能顾忌陆绎锦衣卫以及近期最大功臣的身份,可田义却并不害怕。

        先不说他东厂本就是为了监督锦衣卫而衍生的衙门,单单他是宦官还是冯保的干儿子这一点,就不能让他害怕陆绎。

        陆绎也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对田义那阴阳怪气的语调权当没有看见,毕竟他犯不着和少了男人最重要部位的阴阳人计较,那有失风度。

        所以陆绎朝着田义拱了拱手,微微颔首后,便转道朝着文渊阁赶去。

        望着陆绎远去的背影,田义简直恨得直咬牙,当初陆绎要是肯给自己面子,自己犯得着惹冯保不快吗?

        可奈何现在胳膊肘拧不过大腿,他田义就算有东厂副都督的身份,也拿捏不了陆绎半根毫毛。

        此时的陆绎风头实在是太盛,就连御史文官们都不敢触及锋芒,稍微给点弹劾都是石沉大海,更别说京师内的不少勋贵都在向陆绎套近乎,乞求着他能带领勋贵们,重新执掌军权。

        文渊阁。

        按照规定,除了一二品大员以及年事已高的老臣之外,宫闱之地一律不许骑马、坐轿,只允许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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