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溶深深的看了陆绎一眼,旋即开怀大笑道:“老夫老了,爵位迟早要传给下一代,犯不着去做那种得罪平湖侯你的事情,老夫就实话实说吧,纯粹就是老夫好奇,觉得此时定当是你在派人散播……”
“唔,国公爷,饭可以乱吃,话千万不可乱说哦。”陆绎放下酒盏看向雅间外人声鼎沸的大堂,笑着说道。
英国公张溶微微一笑,对陆绎的话表示不置可否。
两人相谈之间,雅间的对面有人朝着这边举杯。
陆绎余光撇去,身后的曹文昭便提醒道:
“大人,对面的雅间是定国公与固安伯。”
“他们两个怎么混到了一起?”英国公老脸有些微醺,在听见曹文昭小声提醒后,忍不住嘀咕道。
徐文壁也就罢了,可固安伯乃是当今陈太后的弟弟陈昌言,以往风评很是不佳,按理说定国公徐文壁不应该与他相宴才对。
不过英国公张溶疑惑归疑惑,还是很赏脸的举杯回邀了过去。
至于陆绎,则全然装作没看见。英国公张溶见状微微一愣,随后想起陆绎与定国公的些许不愉快后,便又释然了。
而定国公徐文壁压根就没指望陆绎搭理自己,他只是好奇英国公为什么要和陆绎搅合在一起。
推杯换盏间,堂下的高台上突然启奏了乐,八名身穿轻薄白纱,身体敏感部位若隐若现的舞姬开始了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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