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与不信,有用吗?

        陆绎心中吐槽了一句,脸上同样正色道:“国公爷既然如此看得上陆某,那陆某也说一句掏心窝的话,还希望国公爷左耳朵听右耳朵进,千万出了这个门陆某就不会认账。”

        成国公朱希忠一听,半假半真的附耳倾听。

        “这次陆某不会晋升国公,以后也不一定会。”

        朱希忠一脸错愕,似乎有些不相信,最后想起了什么,又释然道:“是了,在这个位置上,就算陛下有心,那些文官也会尽力阻拦。”

        即便爵位和那些文官没有太大干系,但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看见陆绎这样飙升,谁心里舒服啊?

        没看见低调了几年的自己,不也因此而亲自出面打探消息吗?

        朱希忠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后,便借着不胜酒力借机告辞,陆绎也不在意,回家就抱着陆子宁亲昵。

        儿子渐渐大了,等他五六岁时,陆绎的父爱就不能再表现的如此露骨,必须要成为严父了。

        袁今夏正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夫君,先前有礼部与兵部的官员上门,说想让你参加献俘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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