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轻笑了一声,旋即给了曹文昭一个眼神。

        后者点点头,然后拍了三下手掌,便有亲卫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此时上茶无非就是定下格调,你汉那吉是大明这边的客人,而不是敌人。

        如果汉那吉刚才有一丝犹豫,恐怕进来的亲卫端着的就不是茶水,而是刀斧了。

        汉那吉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背后的精美的貂裘被汗水浸湿,不动神色的端起茶水小抿了一口,露出了一副欣然向往的表情,让陆绎不禁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眼下鞑靼已经破败,察哈尔部有成为草原新王的趋势,不知汉那吉准备如何?”

        “在失去扯力克精兵以及辛爱黄台吉的精锐之后,眼下的鞑靼已然不是察哈尔部的对手,更别提他的身后还站着亦力巴里这等,如我们鞑靼全盛时期都不是对手的庞然大物。”汉那吉苦笑了一声,随即偷偷的查探陆绎的神色变化。

        可陆绎只自顾自的喝着茶,并不说话。

        汉那吉有些挫败,远处传来一股微风,吹动了帐帘,外面飘来了那熟悉的山歌声。

        汉那吉恍然如梦,这是蒙古人驱赶牛羊时的歌调,竟然让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王庭。

        突然,汉那吉开始了颤栗,他似祈求般看向陆绎,低声说道:“平湖侯,我鞑靼部甘愿成为大明的臣子,可以内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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