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老了脸皮自然也厚了,凌云翼才不管你这些,而是不依不饶的说道:“文渊你要是不帮帮老夫,老夫就……赖在你府上不走了,正好阿秋那小子比我孙子聪明,老夫就陪他玩一阵子。”

        “哎,老大人您这样……”

        陆绎被磨的没办法了,只能扶额说道……

        一个时辰后,心满意足的凌云翼要走了,陆绎亲自将其送出去,可还没到门口,陆安南就迎了上来,说道:“老爷,偏门外有一个自称东厂祝在公的总旗官要求见您,说是来谢罪的,只不过他趴在长凳上,样子凄惨极了。”

        有意思,这是来谢罪的?陆绎心中冷笑一声,朝着凌云翼拱手说道:“文渊怠慢老大人了,只能送到这里了。”

        “无妨,不过锦衣卫还是不能和东厂太过于融洽啊。”凌云翼点点头。

        话里话外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告诫,陆绎心中一暖,点头说道:“老大人放心,文渊心中有数。”

        “有数就好。”凌云翼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弃了走正门的路径,反而是从偏门而出,看见了祝在公那凄惨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哟,这是来堵门来了?”

        别人怕东厂,可凌云翼却不怕,他放弃了竞争兵部尚书的想法,不管是送人情也好,还是考虑其他也罢,那些得利的文官必定会在他退后庇护他,他一生行得光明磊落,田义就算有心给他穿小鞋恐怕也没有借口。

        就算他以进出陆府为由,但对方也得掂量陆绎的报复。

        而现在他们堵门除了恶心陆绎之外,不就是打着服软的态度而来吗?

        祝在公只是一个总旗,他虽然不认识凌云翼,可看见他居然是从陆府走出,于是也只能低眉拱手道:“这位大人何出此言,下官可不敢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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