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官没安排好,其中定然有人蛊惑百姓,不然寻常百姓收到两百文钱怎么会不感恩,甚至仇视我们?”陆绎沉声道,他一边说完,一边便领头朝衙门外走去。
其实陆绎还有一句话没说,自古以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出来了出来了……”
当陆绎一出衙门,便有眼尖的人认出了他一身蟒袍,场外的百姓纷纷鸦雀无声。
“听说你们不满本官的安排?”陆绎扫视了一圈,见人群中居然还有不少衣着不凡的商贾,以及少许文人雅士装扮的秀才,顿时冷笑连连。
“我们损失明明大于这两百文钱,你为何只发这么多给我们?”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发出,原本鸦雀无声的人群纷纷躁动起来。
“就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给我们一个说法!”
“要说法是吧。”陆绎面无表情的说道:“许标,将刚刚起哄之人带上来,本官亲自给他们一个说话。”
许标允喏,直接冲进人群,拽出了那名身着白衣,文人打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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