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叛徒带上来。”
橘黄色的炭火将营帐一角烧热,让营帐内的鞑靼人贵族忍不住想要靠拢炭火,借此取暖。
但大汗乞庆哈不动如山,死死地盯着乳白色的毡门,等着门外面的默罕默德进来向自己赔罪,承认自己不该做明人的走狗,来草原狩猎自己的同胞。
他要默罕默德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献出自己的部落,用牛羊换取自己的自由;让城中的叶尔羌人归顺自己,帮助自己击溃陆绎的征南军,占据宁夏塞上这一块水草丰美的土地。
“默罕默德,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明人的走狗。”
鞑靼人与叶尔羌人之间的纷争可以追溯到百年前,但自从准格尔人占据漠北大片土地,自立为汗之后,这两族之间的矛盾日益减少。
乞庆哈与默罕默德少年便相识相交,互相间少有争执。多年再见之后,一人已经被毡棚束缚,所囚;另外一人处在狂野之上,却是大明之囚。
四目相对,默罕默德并无沮丧之情,也无战败者的不安。相反,他饶有兴致的看向默罕默德,一开口便是惊世之言。
“乞庆哈你既然觉得我是明人走狗,那便干脆将我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旗帜之上,让本汗看看你还能在明地苟且几日,是否也会像我一样充当明人走狗,性命不保。”
默罕默德信步坐下,直直的看向乞庆哈,看着这个沙场宿将,露出鄙夷。
“明人素来奸猾,在我看来,你这漠北的智者也远远比不上那陆绎。”
“你这败军之将,休得妄言!”军帐之中,看不惯默罕默德做派的万夫长训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