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谅解,我不能背上不战而逃,拱手将大树送出的黑锅。”
一番话语下来,北牧言之凿凿,做足了虚情假意的样子,甚至主动坦诚提及与秦太师的冲突,倒是显得他愈加诚恳了。
换作是其他想要夺取大树的人,说不定会有所意动,答应他的所谓请求。
“撤去这座阵法,后退三十里,本座允诺,不会再对你们出手。”陈楚回应道,北牧想要坑他一把,自己又何尝不是将计就计。
“这样……我说句实话,前辈也知道前边两族正在激烈交锋,我能把大树让出来已经是足够的诚意了,”
这座龟息阵可是最后的底牌,仗着阵法护佑尚且不能抗衡陈楚,单打独斗的话,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扛的下来。
就连北牧都没这个勇气,只怕几个回合就会被灭杀,他当然不能答应这种条件,梗着脖子拒绝了。
“前辈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我们最多可以后撤二十里,保证您能安然无恙地取走大树,将这些玉简收回半数。”
连同剩余还能站住身子的一千多名侍从,北牧都在诚信请求。
玉简里边铭刻的阵纹,正是这座龟息阵的基础,也算间接的削弱到了一定程度。
“哼,我看你就是在耍弄本座,那密林里边到处都是守护大树的冰貂,肯定是想我与古原拼成两败俱伤,再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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