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挥动,鼓荡出阵阵狂风,毫无保留的巨力灌输到玉简之中,这片天空的亮度都为此提高了几分,符文更是绚烂异常。
“妖族的崽子,少要在本大爷面前装相!”
“在我人族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该死的混蛋,老子手中杀过的妖族没有一百有八十,早就够本了,来吧!”
受到北牧感染,这些侍从门客全都愤怒至极,大吼着战意澎湃,无尽灵力在升腾,这是拿出了拼死一搏的信念。
整座龟息阵所支撑起来的防护罩加固了不少,甚至还凝练出了一道朦胧的人形光影,隔空遥遥对峙。
陈楚当然不会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凶猛的五行力量再度追上,继水柱之后,凌厉的庚金气息后发而至。
哧拉!
先没有去管那道人形光影,一股股的匹练直接刺入守护罩,虽说不能大规模的将其崩裂,有这些孔洞也足够了了。
好像成千上万枚钢针被射了出去,顺着那些缝隙钻去他们的体内,并迅速沿着毛孔攻占了表层皮肉。
陈楚稍微动了动手指,那些庚金气息所化的钢针就在不停地撺掇着,飞快的来回掠动,即便磐石一般的定力也要被动动摇。
这种感觉如同百爪挠心,全身上下都好像被虫子在疯狂地撕咬着,极致酥麻却又痛苦不堪,恨不得把这身皮扒下来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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