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对此老妻的回应很是简单,直接就是一道冷风而已,不过语气明显轻了许多,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老酒和他进行了多番交流。
并且无意间做出的那些事情,刘楠也都看在眼中,明知道自己犯下了那么多的过错,但还是被刘牧给承担了下来。
也就是放在他的身上,哪怕换成另外一位掌教的儿子,都可能被直接五马分尸了,整整拖延了太初宗一块飞地那么长的时间。
这是何等沉重的罪孽。尽管刘楠也知道,黑锅被父亲给扛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愿意,跨过心中的那最后一道底线。
“母亲的事情我也很愧疚,但当时确实无能为力,希望你能够谅解,这也是作为大族弟子无可奈何的事情。”
刘牧唉声叹气的说到,他又怎么可能猜不透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心思,至少在幼年时期,刘楠和他还是有着一段很缓和的经历。
只可惜后来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自行飞走,从来没有回到过太初宗,更别说有着让人这样踏实切磋的时候了,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奢望。
“那块琥珀,你把它交给我,或许就能够万事大吉了。”
对于刘牧如此的肺腑之言,刘楠仍然很是冷淡,正好先前他之所以会和陈楚起了冲突。
也是因为这枚琥珀的缘故,所以将由头牵扯到了这个东西上面,最近宗门内部可是争执的风波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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