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还在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不过意料中的场景并未发生。
只见陈楚好像一匹货真价实的黑马,已经闯入了山体的顶风地带,这下可就轮到他们吃惊不已了。
“该死的,这家伙兴许是来自于蓟州的青年翘楚,所以才能这么疯狂。”
“好歹人家有着名门大派作为背景,所以才能够这么稳妥的就闯了进去,咱们只能跟着看个热闹罢了。”
“这辈子也不曾拥有这样的好运气,竟然能够被名门大派收入弟子,预料一只脚都已经踏入了绝顶强者的行列。”
从他们的话语中大致也能通听得出来,其实都没有抱着什么好心思,都无外乎是以陈楚的这条小命作为代价。
丝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现在他出现了什么意外,这群家伙呢,有着出手相助的能力,但也不会那么做,修真界历来都是如此。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根本没有必要去冒这份风险,陈楚对于周围的那些话语都听在耳中。
一字不落,但早就习以为常了,从他离开大宋王朝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这样的个人约束,必须要把所有的重注都压在自己身上。
毕竟这个世界别人都不可信,唯独他不会把自己给害了,相比较之下,麟师有时候都会提出各种各样的复杂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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