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樱的脚步停下来,转过头去,看到贺君持抬手揉直起身向后靠在床上,黑长的眼睫抬起看向她,神情懒倦又柔和:“你就这么走了?”
“?”
“不都叫你醒来了。”
贺君持慢声说:“你不知道我有起床气?”
她记起来了。
但她从来都没遵守过。
小时候南樱挺皮,早上南父早早去医院工作,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经常跑去隔壁家欺负贺君持起来陪她玩。
贺君持爱睡懒觉,经常被她推搡起来,又一点脾气不敢发,只能边骂骂咧咧边咬牙切齿地穿衣服。
这几年不知道他变了没有。
南樱好整以暇:“所以?”
贺君持静静地看着她,懒散道:“那你不负责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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