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此处地方贫瘠,下午时分,他们在四周找了半个时辰,竟找不到一处水源。而且,由于此处多是高丛大树,并不能借植物生长的痕迹找到任何一处地下蓄水的地方。
好在,他们找到了几丛结了果的树——这是唯一的吃食。他b照着记忆中典籍记载的内容,反复斟酌确认了这些果子是可以吃的之后,才将那些果子摘下。
其中大半,都给她吃了。刚开始,她扭扭捏捏非要分给他一半,在他的眼刀之下才不情不愿地吃下。
怕不是,因着那些红果的缘故?
可是……现在,他上哪去给她找水?
虞知安晕得无知无觉:“唔……我好渴。”
声音娇娇的,带着一点哭腔,甜腻得冒泡。听得张瑾殊的烦躁异常,却诡异地有了些许笑意。
“过来。”张瑾殊在叫她。
虞知安脑袋昏胀异常,渴得喉咙g燥,几乎就要发疯。她迷迷糊糊凑上去,在张瑾殊屈起的膝前跪坐得十分乖巧,巴巴的眨眼看他。
她只觉得,现在的张瑾殊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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