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听?”

        “涂州来往于各州之间的货物,除了专有的炙烤r0U脯,还有两个。”

        “是什么?”

        “香料和商盐。”香料走水道,商盐源于涂州西南角的那处蓝白sE天然滩涂。货物在几州之间流通,其中官府和大头的商户g结连接,抬价压货,以期牟取暴利。

        “普通百姓既要交钱向官府寻求依赖活命的摊位,又要表面感恩戴德实际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身T力气全都奉献给官府,偿还租摊位的债务。却不知道自己这般求生存的行为,有没有意义,是不是走了一条Si路。”原来这夫妻二人,那男人是做了官府的免费劳力来抵债的吗?一切只为了那码头上的一处摊位?

        看出了知安心中的疑惑,虞折衍笑道:“正是你想的那样。百姓活得艰难,同时还要仰人鼻息。在如今的世道,各种势力渗透方方面面,内里纠葛联系错综复杂。若你为了那帮nV子好,想要教她们真正安身立命的本事,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便是从根本上为她们寻求一个强大的靠山,给她们新的身份。这个靠山,不能是明面上的。”

        “兄长的意思是叫我给她们联系那些藏在暗处的组织,为她们寻找靠山?”

        “嗯。”虞折衍肯定道:“在这世道,唯有权利和地位,唯有站在高处,才能防卫一切伤害。”

        高楼不能霎时拔地而起,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为她们夯实强大起来的基石。现如今,让她们脱离苦海的最快的方式,便是借助外力来为她们铺平道路,盼她们借势而生。

        但,她该去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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