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他妈的不把身体当回事儿吗。

        我想如果我有身体,我的眼泪可能不听使唤,但是现在没法流下来,不过空气和他的身躯沐浴在冷到刺骨的水里,好像是我在哭泣似的。

        招财可能听到了他难受的声音,嗷呜嗷呜地扒拉卫生间的门,盯着那黑色的剪影一眨不眨。

        他从里面出来。

        除了看起来有点虚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表情还是如常的,他沙哑道,叫什么叫,一会儿就给你饭吃。

        我看不清他厚密而滴下水来的刘海下的眼睛。

        没人会带着婚戒去酒吧寻乐的。

        也没人炫耀婚戒会去酒吧。

        他知道钻石的灵魂是空的,他或许需要多一些刺激,让他知道他在坚守,所以灵魂还在的错觉。

        我刚才是在干什么?怀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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