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片刻沈砚方才穿戴整齐的从里面拉开了房门。

        他却并没有让了对方进屋的打算,直接合上了一扇门,自己双臂环胸靠在了另一边的门框上把路堵了。

        他没先开口说话,却是那女人主动问道:“你把房门还有窗户全部从里面封死是用来防我的?”

        沈砚没否认:“我不喜欢有人半夜往我房里进。”

        女人轻笑一声,不过他现在到底也只算个半大的孩子,她倒也没有过分调侃,随后便正色说道:“我也不是有意登门骚扰你的,实在是这次的事闹得有点大。白天你从顾家出来的时候我不方便上去与你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平舵主……”

        “抱歉,你说的东西我没找见。”沈砚打断她的话,“听说是昨夜他挟持了永信侯的爱妾,结果被堵在屋里被认成了两人之间有私,之后双双被关。早上我去顾家的时候他人已经死了,中毒而亡,永信侯带着心腹过去当场搜的身,我也在场,没搜出你之前说的那个东西。至于他是自己服毒还是被人毒杀的……顾府的人都没瞧见,永信侯最后应该是以服毒自杀报进宫的。”

        陆星辞最在意的当然不是平舵主生死,而是她的东西。

        听说东西没有落到顾泽和萧翊手里,她先是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后又再度烦躁不安起来,喃喃忖度:“东西不在?怎么会?我是紧跟着追他到顾府附近的,他不该有机会交给别人才是。”

        沈砚始终事不关己,语气淡淡的:“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若你确定他在逃命途中没机会转移,那左不过就是落在永信侯府的院内了吧。不过如你所见,我长姐如今已不再是顾家妇,以后我也没理由再进出永信侯府了,这件事爱莫能助,确实帮不上了。”

        陆星辞现在也是一脑门的官司,思绪飞转在琢磨——

        沈砚确实应该没有骗他,虽然顾泽和萧翊那些人就算得到了那个物件也不会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可如果真是从一个闯宫的刺客身上搜出了反常之物,必然是要追查的,而绝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半点相关的风声也没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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