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答,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哦。”

        “……”贺兰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发现这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得不张开尊口:“你怎么还不滚?”

        阿欢:“我看你玩。”

        贺兰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些像学堂里最不受欢迎、只能眼巴巴看着其他人玩耍的可怜小孩。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丢丢——真的是一丢丢,大概只有绿豆那般大——的恻隐之心:

        “你多大了?”他忍不住问。

        阿欢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

        “你哑巴啦?”贺兰同情心立刻消失,不耐烦道,“你不说,我就走了。”

        “我还在,数。”

        “哈?”

        “一千零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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