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这书的内容竟然是这样露骨,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书的白效竹脸猛一下变得通红一片。

        砰的一声,白效竹快速合上了书。

        偏偏这时,又听到不远处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惹得白效竹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想要努力维持淡漠疏离的表情,但是羞得水润润的眸子和红的仿若滴血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此时的白效竹浑身发热,脸色潮红,想要立刻站起来离开这里,但是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瘫软在榻上。

        羞愧难当的白效竹默念清心咒,努力维持着冷静,尽量不去听耳边一直传来的水声,但是脑子却控制不住的回想梦境中的一切,想风无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射精时磁性惑人的低吼和箍住自己的有力臂膀。

        白效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在弟弟房里听着弟弟洗澡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肮脏的欲念,竟然想着梦中的一切,身体起了反应。

        看着身下遮挡不住的凸起,白效竹抿紧双唇,狠心伸出手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成功的让孽根软了下去,也成功的让他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想停了下来。

        听到屏风后传来穿衣的窸窣声,白效竹立刻整理好衣服,挺直脊背,维持着淡漠疏离的表情。

        对白效竹百转回肠的心思一无所知的风无穿好衣服从屏风走了出来,看到一身白衣的白效竹正襟危坐在榻上,姿态如竹,不由得想到一句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风无在心中啧啧称奇,真不愧是气运之子,周身的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哥,什么事竟然劳烦你亲自来找我?”风无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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