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旁边的位置,“坐。”
阿飞大咧咧地坐了下来,随后目光扫了一眼桌子,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都喝上了。”
“怎么,你不来我们还不能吃饭了?”老猪不屑地说道。
老猪在我们这一伙里面,是最能打的那个,他家里传下来一套武术,上学那会儿经常拿这事儿吹嘘。
以至于学校里的学生可能不认识校长,但是绝对都认识老猪。
阿飞一开始就怕老猪,或许是少年留下的阴影,所以,阿飞不管表现的多么牛逼,老猪照样拆他的台,阿飞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敢跟老猪顶嘴,却将气撒在了公鸡身上,他拿起面前的空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目光死死地盯着公鸡,“傻了?给我倒酒!”
这个王八蛋,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公鸡立刻起身,给阿飞倒上了酒,旁边的小麻雀脸色极差,她盯着阿飞,眼神中露出恨意。
酒过三巡之后,老板娘端上来一盘猪耳朵,“这菜是赠你们的,有事儿直接招呼我。”
她扭着屁股走了,阿飞忽然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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