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花穴几乎可以就看见胎肩和胎头的影子,邵兴怀极其别扭的捂着发硬的下腹走到那跷跷板下。

        只有一个人自然是坐不了跷跷板的,邵兴怀搬起旁边沉甸甸的箱子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如果邵兴怀不是在生孩子,他能轻松的搬起那与他体重相近的箱子,而此时他已经因为过度的高潮和阵痛有些虚脱,双手几乎搬不住箱子,只能挺腰用自己的大肚子帮忙支撑。

        原本他还显圆润的肚子又被箱子的重量压成了水滴形,如此反复的搬了两个箱子,另一边胎肩几乎要被压出宫口。

        见箱子已就位,邵兴怀迈开颤动的长腿准备在另一边的座位坐下,花穴内夹着的胎儿让邵兴怀难受得有些难以坐下。

        但一想到那可恨的男人,邵兴怀还是狠下心在那座位上一坐,胎儿被顶回些许。

        “呃——!”

        可那另一边的两个箱子过沉,让跷跷板无法正常运作,邵兴怀咬紧了牙,用双腿发力蹬地后离地,整个人重重的坐在那坚硬的座位上,

        “嗯啊——!!嗬、唔——!!!!回去了、哈——!!”

        胎儿被邵兴怀的重量几乎压回子宫,但真正将胎儿尽数怼回的还是那跷跷板的回弹,邵兴怀方才使劲全力也才将跷跷板下了一点,随后便是那更为猛烈的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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