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讨厌这样的父亲,却敢怒不敢言。对蒋崇安的恐惧盖过了厌恶,只能扳着他的手腕默默流泪。直到容霜再次睡过去,她嘴巴上的手掌才慢慢放开。蒋崇安往她身T里又顶了两下,确定那东西完全埋在nV孩的身T里,才又满意地抱着人睡去。

        早晨醒来时,那根B0起的东西又滑出了点,卡在yda0口不上不下。蒋崇安在人没睡醒的时候就开始顶C,直到那小b被cHa出水渍,容霜才完全清醒。

        之后就是漫长的清晨xa。已经适应了巨大尺寸的xia0x夹着相拥一夜的大家伙,腿根被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啪啪声,仿佛在为契合的xa做着祝贺。

        清理完身T,时间已经不早,早读时间也已经过去。蒋崇安说要为她请假,被容霜大声拒绝,说完眼泪又要冲出眼眶。

        她夹着双腿坐在床上,对穿戴好要出门的蒋崇安大声喊叫。

        “滚!滚出去!”

        蒋崇安甚至起了旷工的心思,差点就给秘书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的完美父亲形象在容霜眼里已经分崩离析。现在的他只是被x1nyU支配的野兽,每到x1nGjia0ei都会变得暴躁,结束后第二天又故作贴心的样子让容霜更觉恶心。

        “宝贝,是哪里还疼吗,告诉爸爸。”

        容霜收缩着下T,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当着蒋崇安的面去m0那仍有异物感的xia0x,两指轻轻一cHa就噗呲一下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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