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的周小舟下午就开始低烧,请了大夫过来,烧暂时退了,到了晚上又开始重复烧。

        反反复复烧了几次,不知的声音就带着哭腔了:“姐姐肯定是昨晚冻着了。”

        周小舟头晕,但人很清醒,还有心情逗她:“幸好你是个小丫头,这要是换成男孩怕是早被我扔出了。”

        不知抽泣的声音猛地一顿,随后哽咽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胆子小,还爱哭。”周小舟摸了摸不知的脑袋,“别哭了,姐姐又死不了。”这点小病,搁上个考场打打针就好了。

        唉,还是上个考场好啊,药一点都不苦。

        不知的眼泪从面具下流到下巴,可怜兮兮的:“姐姐,我就是害怕。”

        “不怕,药我也吃了,睡一觉,天亮了就好了。”周小舟倒不是很担心,和不知说了会话,累了就闭上眼睛睡觉。

        烧到第二天早上,温度是降了点,但喉咙烧得一开口说话就疼,想咳都不敢咳。

        她需要消炎,需要头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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