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源太近，周小舟的思绪被拉回，一偏头差点碰到——窝草，靠这么近干嘛！
周小舟赶紧往后一缩，拉开距离：“你干嘛？”
秦璇指了指她的手机：“你在干嘛？”
周小舟把手机一收：“没什么，只是想找钟点工打扫打扫卫生。”
“不能自己找人，要跟公司报备，至少要经纪人同意。”秦璇递给她一瓶水，“回去把合同好好看看。”
周小舟：“……”好嘛，白白浪费时间。
沉默喝着水，秦璇突然问了一句：“以后有什么打算？”
周小舟：“嗯？”
秦璇：“这几个短片广告陆续放出去后，你的处境应该会得到明显的改善，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的发展重点？”
周小舟学乖了：“听公司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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