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抚摸她的面庞,莞尔笑之,亲吻她汗涔涔的额头,湿湿的嘴唇一碰,温软得有种洗礼的感觉,眼神脉脉而容光焕发,那样美,方知大梦初醒,太天真太纯洁太可恨。

        “做男人的好处,有让你觉得开心吗?”

        还有一半的灵魂没在梦里而她的长发被抓在手里不可逃避,于是少年只不过动了动手指,就把她整个都从里面拖出来了。

        少年仍把她的下肢放在餐厅的长桌上,粉碎的双腿很曲折地搭在高背椅的扶手上,看上去那么长,那么动人,显得还活着这件事情是那么绝望,皮肤被餐厅的大灯照耀着呈现出一种酷烈的白,犹如银盘上的羊羔或碎了满地的陶瓷。

        “我好高兴,只因你心中这样的爱我,才会一次又一次梦到我。”

        他心中以为此刻乌尔蒂娜湿淋淋的脸上、蓝盈盈的眼分外可爱,像眼泪冰冻成的一片大海,只要挑剜出来就会化开。少年不断掬水淋在她七零八落的肉身上,像庄严洗礼亦像擦拭食材,在他掌心相触的地方,她英丽的脸上所有表情都死掉了,被血汗冲刷得呈现出彻底的洁净,紧绷的腹部微微搐动着,几乎有一种幼兽生食其母的惨烈。

        ——他从高天使火进入我的骨头,克制了我;他铺下网罗,绊我的脚,使我转回,他使我终日凄凉发昏。

        “呃啊啊——!”

        她惨叫,口齿剧烈颤抖,难以忍受这般生吞活剐之痛,唇间流泻出水汽如雾如纱又白又洁——是不是很痛?没关系,美人鱼站起来必须在刀尖上行走,做个柔弱女人本身就是痛苦的,她的吃痛是破天荒的美丽化妆。

        “因为乌尔蒂娜是女孩子、是新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