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您醒了?”
"王启年?承泽呢?"
“这……”
王启年将头探出马车外四处张望一番,又啧啧地转过来看着范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您这怎么还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啊?”
范闲根本无心理会王启年,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深红的牙印,另一只手试探性按压在牙印上。
“嘶~”
有点疼,但不确定!
“啪!”
范闲一狠心,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确定了,很疼,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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