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挣扎反抗,唇瓣甚至完全没有主动脱离重楼唇舌的打算,反倒是软下身子,似乎由着重楼为所欲为。
可重楼只要松开唇齿,飞蓬就飞快反击,再次啃噬起那片敏感而危险的魔纹,时时刻刻都在挑衅重楼的理智。
他们就这么纠缠着,弄成了一个歪歪倒倒的姿势,使隔着水面的距离慢慢缩短,小腿逐渐浸入温凉的湖沿中。
“噗通!”水声伴随水花四溢,而水面波荡不停。
飞蓬不记得过了多久,但他最后勉力撑着身体站起来时,面色潮红,视线迷离。
身上的衣服,沉下水面的部分自然湿透了。
但没下水的上身亦是不逞多让,居然完全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将比平日大了一圈的两枚红樱突显了出来。
无力支撑的双腿完全是软的,几乎完全靠身后之人支撑。
“早点休息吧。”这里不适合按摩,重楼只能从后扶起飞蓬酥软的腰,轻轻搓揉他轻微痉挛的臀瓣。
他目光微沉,尽是压抑着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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