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为还没有到来的事情焦虑,为着没有未来的生活,而害怕。

        徐丛洲明显的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情绪化,手紧握着放在膝盖上,很乖,很端正,却很诡异。

        他强行拉开海棠拳握的手指,视线落在小姑娘的手上,指节处被用力的掐过,泛着白。

        徐丛洲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回想这几分钟里发生的行为,不漏过一丝偏差。

        似是猜到了原因,男人蹲下身子握住海棠的手,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小姑娘掐过的印子。

        “刚刚叔叔叹气是因为觉得宝宝只喜欢丸子头,所以叔叔吃醋了,棠棠要不要哄哄叔叔呢”

        声音轻柔的询问,带着淡淡的不安,他将事情的重心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试图拉回海棠的注意力。

        “呜呜呜,宝宝不爱叔叔了,都不哄叔叔了”

        徐丛洲假哭着,语气里假装埋怨道,眼睛一直瞥向呆坐着的海棠,注意着小姑娘的表情。

        他一直都很担心海棠的精神状态,就如初见,18岁的一个小姑娘在大雨漂泊的夜里离家出了走,开口就是能不能包吃住,她没有家了,没有手机,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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