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听到陆东压抑的喘息和水打在便池里的声音。

        自从昨天向冯绍臻坦白一切后,他就没有离开这里。白天害怕有周末留宿的同学借厕所,晚上因未知的黑暗而担心。可哭的再厉害他也没能尝到一点精液的味道,连那天舔到一点的内裤也没了踪影。

        冯绍臻只是偶尔来厕所尿一泡,这时陆东就可以感到一点尿液从马桶里溅起,落在他的身躯、头发、脸颊、乃至嘴边。

        看着从顶端汹涌而出的尿液,陆东好想就这样含上去,咽下尿液、舔开包皮,然后从缝隙里尝到一点点精液的味道,也许也能尽力让冯绍臻舒服起来,赏赐他一口从未有过的新鲜味道。好想好想,想到要疯掉了。

        意外的,这一次冯绍臻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顶着微挺的大鸡巴凑到了陆东脸前,几滴残留的尿液缓缓滴在他的胸前。

        “已经一天了,知道该怎么当条狗了吗?”

        虽然渴望着精液,昨天的陆东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不肯说过于直白下贱地话,主人来标记自己的小狗时他还不听话地想推开那根笔。至于狗狗犯错的代价,当然是被关在厕所里。

        “汪……汪汪……呜……”陆东艰难地移开盯着鸡巴的视线,朝主人哀叫。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啊,不用教也会。骚狗,知道怎么给人清理鸡巴吗?”

        陆东明白了,开心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苦涩的咸味终于流进他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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