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安瞬间只懂了一件事——学长并不愿意。
不管他不愿意接受父亲的安排,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当建筑师,此时此刻,学长就是不愿意跟父亲僵持下去。
他们多年来一定为了这事聊过很多次,也不欢而散过很多次,可能不久前才吵了一回,学长原想先冷置一下等时机合适再提起,至少不是现在。
可没想到父亲今天特地上赶着,闹这不合时宜的矛盾。
侍者这时送上香槟,余岁今天开车来的,白平安不会喝酒,所以这香槟是餐厅原本会招待给客人的。大概是刚刚白平安只顾着留意余岁那边,不小心跟侍者应下了,这时也不好把香槟退回去,白平安正想把杯子推到一边,又愣住。
看了看冒着汽泡的酒JiNg,又看了看不远处r0u着额角、明显难受又头痛的学长,白平安捏了捏拳头,下定决心,举起酒杯闭起眼,仰头把香槟g了!
只是g了两、三口,就呛到。
听到白平安那桌传来咳嗽声,余岁回头一看,正好看到白平安抱起他们俩放在座位上的东西,跌撞又迷糊地飘过来,摀住嘴咳得眼泛泪光,又因为不胜仅只三口的酒力而满脸通红,踌躇不安地站在两步之外小声说。
「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可以送我回家?」
一旁的三人呆在原地。
余岁和赵秘书最快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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