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一脸意外之喜,「只私下叫学长吗,小平安好有情趣喔。」

        白平安再单纯也听出是调侃,红着脸争辩,「别人问起,会问我更多学长的事,我……」

        他也不知怎麽辩解,索X嘀咕过去。白平安最喜欢「学长」这个称呼,想躲起来、藏好好地,只在两人时说,就跟小狗会把宝贝叼回窝里埋好一样,傻呼呼地珍Ai一辈子。

        余岁同样喜欢这样,可随後又叹气。

        「别人都会问,还问很多,那你呢?」他看着白平安,语带无奈,「不是由我主动,你就永远不会问。」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余岁对白平安的态度并不一般。可白平安按捺着不敢去问,连带之前被跟踪被偷拍被各种牵着鼻子走也不敢提起,刚刚在餐厅余岁和他爸的事情,他就算满肚子疑问还是不想打探太多。

        余岁知道的。b起在意自己,白平安更顾虑其他人的感受,他害怕探究太多会惹人不快,会戳人疮疤,特别是来自余岁的。他害怕一但问起,其实不过自作多情,哪怕余岁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

        白平安从来对余岁毫无底线可言,总是全盘接受,轻易把之前的事情翻篇。

        所以他什麽都藏起来,不敢去问。b起之前不曾接触,现在已经b做梦更美好了。

        「你满足我们只是这样吗?」余岁紧了紧搂住白平安的手,「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麽这样抱着你吗?」

        没有别的要跟他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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