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一的夏末开始,每星期五写一封,在星期一塞入置物柜,三年间从不间断。

        一个月四周,一年十二个月,加上暑寒假依然按捺不住额外多写几封,三年间白平安写了超过一百五十封情书。

        很癫,当年的他癫得不遑多让。

        而那两手才捧得住的百封情书,现在填满了眼前的箱子,甚至细心地贴上年月标签,以时间从远到近地排序。

        很癫,他身後的学长b他更癫。

        白平安一时难以置信。

        怎麽可能?所有送给学长的情书不是已打碎成纸浆,混在泥土里成为花草的养份吗?

        怎麽可能?他写的每一封情书不曾留下名字,学长怎麽发现是他?

        余岁说一直都知道他,可白平安不曾问也不敢问,这个一直,到底在多早之前?

        「在某个暴雨天,有个小朋友孤伶伶地撑着伞,站在高中部门傻愣愣地等姊姊。」

        小蘑菇吹乾後的头发很是柔软,像小狗的毛毛一般,余岁迷恋地蹭了又蹭,低头吻在那光洁可Ai的额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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