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知道他害羞——这是来自温柔T贴好学长的善意美化,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有强求,简单再聊两句就让白平安好好吃饭。
白平安边吃边把聊天纪录再刷一遍,最初的日期落在两星期前。
从加班遇见到现在刚好两个星期,他们每天都在手机聊天。
但没有见过一面。
终於跟暗恋多年的人见面说话,莫大的喜悦足以让白平安冲昏头脑,只是他没料到後头更冲——以醉酒作为分界线,余岁完全颠覆了他的既有形象,那是白平安不曾预料更无法想像的……癫。
脱光蘑菇,QuAnLU0同床,跟踪偷拍,自称变态,事後还摁着白平安让他鼓起勇气声讨自己……叠加起来的冲击b最初的惊喜来得更猛烈,原本就不知所措的白平安更像只刚被捞回岸上的落水小狗一样,无所适从地瑟瑟发抖。
大概余岁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整理,所以两个星期里也没有找他见面,平时就手机聊聊天,提及的内容也很舒服,没有给白平安造成任何压力。
然而即便如此,白平安对於已成变态的余岁没有半点反感。
他有病,没救了。
白平安对此不容置疑——这样的学长他更加喜欢。
他无b幸运地看到这人稀奇古怪的一面,这个认知堪b发现那颗以光年相隔的星星其实离自己没有想像中那麽远。
这两星期里,白平安先捋清楚最重要的这一点,然後在回想中惊觉,好像有很多事情被学长糊弄过去,例如是为什麽偷拍他?为什麽好像早就认识他?为什麽对他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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