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铃薯笑着摇头,「我不能参加呢。」

        胡萝卜兴奋地怂恿,「怕什麽,你的事务所容许你以个人名义参加吧?还是害怕落选?我们才出来几年,跟上面的老鸟b就是菜J,落选是很正常啊,就当作是自我挑战——」

        马铃薯打断他,「我今天辞职了。」

        空气骤然安静,似是回应白平安的错愕和疑惑,也凝固了胡萝卜脸上的笑容。

        而马铃薯抿着嘴,笑着说:「我不适合当建筑师,趁早转型b较好。」

        马奕维笑起来时,脸上因为工作压力而堆积起来的疲劳和憔悴更显深刻。

        「对不起啊,平安,予诚,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下去了。」

        後来,胡予诚问了很多,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最後的怒不可遏,因酒意爆发出来,气得把人按在地上打。

        白平安连忙把自己挤在中间劝架,实在拦不住胡予诚,生生吃了一记重拳,鼻子被揍了,嘴巴磕破了,感觉有什麽热热的流下来,用手一抹,是满手的血。

        三人愣在原地。最先反应是马奕维,他原本好声好气解释,也做好被揍的准备,可最後害白平安受伤。马奕维猛地无名火起,反扑向胡予诚给他一拳,两人又打起来。

        白平安顾不上脸上的血,气急败坏只想拉开二人。同在二楼的员工和食客也拉不住混乱的三人,听到SaO动的胡阿姨上来时看到这场面,不由眼前一黑,连忙上前把人分开,心痛地让三个孩子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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