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陆续出来以后,看我穿了内K,感觉到一丝犹疑,阿真还问我怎么不玩了吗,我说笨蛋,我不玩我还不全穿了啊。
阿真笑嘻嘻地跑对面坐斌的腿上了,我说不行,现在要换人了,我和斌一伙,你和昊一伙。
然后斌来到我旁边的吧凳上坐好。
我说感觉下药了,你们呢。
斌说我也是,要不要再来一点,大家都同意了,然后拿了两颗,研磨碎了,掺在酒里面分成四份。
先不要喝啊,现在开始玩游戏。
我说,我们玩sE子,分两帮啊,哪帮输了,哪帮先喝掉,再输了,那就请到中间来表演一段舞蹈。
大家拍手叫好,阿真还说,真没想到你敢这么疯玩,小心你老公回来我告状。
我有些尴尬,嗔她:你闭上嘴会Si啊你。
开始游戏之后,就一直是我俩在输,一直用各种办法搪塞着不去跳舞,没有办法,只有多喝酒,很快酒力和药力就上来了,我的口齿开始有些不清楚了,越这样越输,实在抵赖不了了,我只好摇摇摆晃拉着斌站起来预备表演,我趴在斌的耳边对他说把灯全部关掉,然后我把窗帘全部打开,月光洒进房间,马上一种浪漫的感觉布满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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