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号的平安夜里，全都结束了。
除了没一年分红之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在杨医生的诊所之中，老大躺在他怀里按手机盘算着之前转移的资产还有国外国内的存款余额，他确实不适合混黑，比起在刀光剑影之中打江山的爷爷，他更像一个商人，掉钱眼里唯利是图。杨医生目无表情提着一盒还热乎乎的炸鸡拿出门扔掉，洗完手继续目无表情走回来，老大看了一眼继续低头按手机。
律师看着他一脸着迷的样子吐槽道：“你要看我还是看钱啊，我好看还是钱好看？”
“钱好看。”
“我也觉得。”律师也点点头同意，顺道还笑了出声。
还在认真按手机的老大继续说：“家里那些摄像头都处理好了，一百七十多个，用得着吗？”
律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比我想象中少，”他的手顺道轻轻摸了摸被围巾和大衣藏起来的小肚子，“还好没被看出来。”
老大放下手机，把他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握住，幸福地感叹道：“这小逼崽子还挺能闹的。”
杨医生受不了这两个基佬腻歪，他一会儿还得回去教育自己家那个一边感冒一边说了一百次再吃炸鸡就剁头的二货，迅速做完检查，连讲都懒得讲，把医嘱和药全扔给律师就算完事了，恨不得把他们两个踢出门口。
其实估摸着如果不是当年律师死皮赖脸帮杨医生抄过作业，估计早就被他那臭脾气扔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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