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喘着气,连舌根都被苦得发麻,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还是气的“哼”了一声。
一旁的吴怜早已面红耳赤,捏紧了衣袖,趁两人不注意,悄悄退了出去。
见他又端起碗,殷曌眼皮一耷,二话不说,连人带被子一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姒晏清盯着那团鼓起的锦被,气乐了,伸出手,却没有去掀她的被子:“作Si?裹这么紧,当心把自己闷Si在里面。”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唧:“闷Si也b苦Si好。”
“出来,我不喂了。”他放下药碗,语气懒散,听不出情绪,“省得有人跟个三岁娃娃似的,还得拿糖哄。”
说完,看着那团被子蠕动了两下,终于缓缓拉开了一道缝,从里面露出了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才刚探出个小脑袋,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手腕。
姒晏清不知何时又端起了那碗药,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趁着她张口呼x1的瞬间,大半碗苦药又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
殷曌浑身是伤,疼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那苦涩的药汁灌进嘴里,咽进肚里。
好不容易咽下那口药,她心头那GU子憋屈劲儿却没处撒。趁着姒晏清松手的刹那,她忽然仰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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