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坐。坐下后,赖伐尔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刚才站着仰头看这名德国人时,他感觉自己像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赖伐尔瞥了眼房间里的站位,克拉l斯手按枪套站在门框边,恩斯特站在兰达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架势哪是来谈合作,分明是来向我示威的。赖伐尔心想道。
兰达望了眼窗外飘零的秋叶,微笑道:“最近巴黎的天气不错,可惜宵禁还没解除,您的同胞们只能待在家里。”
“是啊,安全第一。”赖伐尔谨慎地说,“我完全理解。”
兰达拿出烟叼在嘴里,恩斯特躬身为他点燃,吐出的烟雾飘到了赖伐尔面前,呛得他难受。
“准将,有件事我不知能否向您提一下。”赖伐尔试探道。
“您请说。”兰达指尖微动,白sE的灰烬落在透明的烟灰缸中。
“关于劳动征召……下个月的名额实在太高了。如果继续这样,逃跑的人会更多,反而影响工厂的生产,不利于您们在东线的……”赖伐尔止了声,兰达骤然暗下来的眼神令他如芒刺背。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赖伐尔先生。”兰达x1了一口烟,烟雾散去后,那双眼睛重新变得无害。他弹了弹烟灰,又道:“元首一向追求效率,您是知道的。如果法国不能提供,帝国会从其他地方调人。真到那时,元首还会认为维希政府是可靠的伙伴吗?”
“……我会尽力。”赖伐尔认命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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