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父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是不是在那边待得不舒服?爸爸从小就教育你,要知道吃苦才能……”

        “别说了爸,我没有不舒服,这几天都挺好的,村里人都很照顾我。”

        黎桦打断了他的大道理教育,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黎成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毕竟她在乘上前往坡头村的大巴车之前,还在边收拾行李边cH0UcH0U嗒嗒地掉眼泪。

        “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等等,你妈让我跟你说——”

        屏幕黑了,那一格电已经撑了很久。黎桦把手机屏幕阖上,在路口停了会儿,夜风从山坡上往中间低地灌,把外套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白天睡颠倒了,现在脑子又清醒起来,开始思考该怎么在修路的事情上动些力气。一方面,她要尽快在坡头村站稳脚跟,另一方面,她不能把太多时间耗在这个村子里,有些事情必须加快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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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又走到这间小院外。

        天已经黑透了,晚风将汗Sh的半袖吹凉,贴在身上带着cHa0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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