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岛上的时间是用海浪和海风来数的,没有人记今天是第几天,也没有人在乎。

        陆晨的晨袭已经成了惯例。

        每天早上他从睡梦中醒过来,胯下硬着,怀里抱着陆铭远,手会不自觉地沿着陆铭远的腰线往下滑。陆铭远在睡梦中会哼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一下,但不醒。然后陆晨会把脸埋进陆铭远后颈的短发里,用嘴唇蹭那片晒黑了的皮肤,蹭够了才开始动。

        有一天早上陆铭远是被压进身体里的饱胀感弄醒的。他没睁眼,只是闷哼了一声,往后伸手按住陆晨的胯骨,声音又哑又沉:“你每天早上都这样。”

        “嗯。”陆晨埋在他身体里,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声音含含糊糊的,“不行吗。”

        陆铭远没说话。他的手从推变成了扣,扣在陆晨胯骨上,默许了。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相似的回忆,以前,陆晨也是这样抱着自己跟自己撒娇,那样的日子仿佛还像在昨天,又好像距离自己很远了。

        等一切做完了之后陆晨退出来,精液从陆铭远体内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陆铭远皱着眉站起来,从棚子里摸出一条毛巾擦了擦,然后蹲在火堆边生火,动作跟平时一样利索。好像刚才被陆晨按在干草上操得闷哼不断的人不是他一样。陆晨趴在干草上看他蹲着生火的背影,目光从陆铭远的后颈走到脊柱沟再走到被三角内裤包裹的臀部,嘴角翘着。他爬起来套上裤子,走到陆铭远旁边蹲下,接过火石帮他打火。

        “今天干嘛。”陆晨问。

        “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新果子。上次那棵野梨树应该又熟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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