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办公室发现自己下体不适后,果断给莫霖发了条“今天有事,先回去了”,然后拎包跑路回宿舍洗澡趴床一气呵成,连睡前刷手机都没顾得上,就进入梦乡。
为了逃避资本家的压榨,温言一下班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再加上他睡眠质量本就奇好,傍晚还跟大鸡霸肉搏过,那自然是打雷都不会醒。因此莫霖半夜发的消息,每一条都石沉大海。
温言点开对话框,本想解释一下,但想了想,又把没打完的话都删了。他把手机丢在一边,一骨碌滚下床,准备给自己弄点儿吃的。至于莫霖,一想到他火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温言就心里暗爽。
谁让他之前总爱坏心眼欺负人?啧,早该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温言哼着歌,把鸡蛋打进煎锅里,轻巧地翻炒着。
员工宿舍安排在民居里,因此除了几间起居室以外,还有公用厨房、公用卫生间等基础设施。虽说是公用,但这里只有温言一个人会亲自下厨,所以厨房就是他的小天地。
他上次去莫霖家,还特意往厨房瞄过两眼,毫无烟火气,估计也是个靠外卖解决的主儿。倘若他愿意做饭,大概率是那种买来一堆收纳架,把厨房码得整整齐齐的类型。或许他连袜子都是按字母顺序摆放的?温言一边收着鸡蛋,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
莫霖做事向来有条不紊,会把待办事项列得整整齐齐,哪天要开会,哪天是饭局,几点到几点吃饭,几点到几点健身,精确到每分每秒,恨不得把上厕所的时间都安排在上面。
等一下,他该不会把做爱的时间也加了上去吧?想到这里,温言手臂一颤,差点儿把铲勺上的蛋抖下去。总而言之,莫霖喜欢把一切事物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如果遇到突发情况,比如有临时加塞的会议,或者工作上出了问题,需要临时返工,这时都能肉眼可见地看出,莫霖陷入了焦躁。嘛,虽说只有温言的肉眼能看出来。
毕竟莫霖总板着张脸,很少喜形于色,再加上那副总爱反光的恐怖眼镜,简直像是自带结界,所以会被同事们误解成“应对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的完美上司,就是脸臭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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