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争春未肯降,SaO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

        玉依依已经陷入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她痴痴地看着窗外的雪,飘飘洒洒,真是一场认真的雪。她伸出手去接。

        玉琉璃掀开眼帘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不嫌冷吗?冷风都吹进来了。”她痴痴开口:“雪花太美,它们是天空的JiNg灵,在这样的深夜总让人可以毫无顾忌、卸下防备的去肆无忌惮的宣泄心事。”他没有说话,也看向外面的雪花,两个人都静默着。忽然她问道:“你的萧带了吗?给我”玉琉璃从腰畔递给她,她放在嘴边便吹起了梅花三弄。箫声飘渺悠远,箫声清虚淡远。她在感念着历史,思念着远方,也在赞美着自然。反正也睡不着不是,整个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箫声还有马车碾过雪花的声音。玉琉璃就那样看着她,她一身月兰,头发简单的散落,垂眉静静地吹着。她仿佛有千百种样子,无忧无忧的烂漫少nV,狡猾诡诈的刁蛮郡主,多愁善感的闺中nV儿……她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样子,好像她只是这红尘过客,匆匆而过。

        一曲毕,她把萧还给他,开口说道:“你的箫声潇洒飘逸,月的琴声飘渺出尘,真希望你们可以合奏一曲,定是人间仙曲。”玉琉璃笑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玉依依叹口气:“不会武功、不会骑马、不会观天象、也不会医术。我不会多的去了”玉琉璃闭着眼睛,开口道:“讲讲仓央嘉措吧,你之前在学院念的那一声诗。我听着,省得你闷”

        “仓央嘉措在成为佛陀前,在家乡有一位美貌聪明的情人,他们耕作放牧,青梅竹马,恩Ai至深。后来他被世人奉为活佛,被迫出家,却依然思恋着美丽的情人。他便经常微服夜出,与情人相会。有一天下大雪,清早起来,被人们发现雪地上有人外出的脚印,随后仓央嘉措就被关闭起来……他一生Ai过三个nV人,最后都已悲剧结束。仓央嘉措25岁便去世了”玉依依的声音缓慢、有些悲伤。

        玉琉璃却笑出了声:“如此仓央嘉措还是幸运的,毕竟他真真切切的拥有过。”

        玉依依一愣,也释怀了:“是啊,不曾拥有又有什么资格放下,不放下又怎么能立地成佛。玉琉璃,你在寺庙多年,可有什么好听的故事?”

        玉琉璃摇摇头:“晨钟暮鼓,春去冬来,没有年月,没有悲喜。这那样周而复始的捱着呗。”

        玉依依轻笑:“倒是养出了你这样Ai财、Ai酒的人物”

        玉琉璃也笑:“皇叔那样清冷淡雅的X子不也养出了你这样好财好sE的闺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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