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便知这些话皆出自教习先生的指点,如此规矩的应答让邓影微感不悦,却又挑不出错处,反倒被勾得越发心痒难耐。索性伸手将人搂做到腿上,他垂眼看住微微流露惊讶的冰蓝眼眸,情难自禁的凑近,贴着小巧的耳珠低低笑道:“这辰影阁都是我的,想来就来了。莫非,澈儿不欢迎?”
“怎会?阁主真会说笑。”以为邓影此来是要检验教习先生的指导成果,伊澈抿唇一笑,双手落到宽阔的肩膀上,仔细为他理了理有些松散的衣襟,柔柔开口:“恰好今日先生送了澈儿一罐茶叶,不如就让澈儿为阁主烹一壶香茗,可好?”
明知不过是些欲近还退的伎俩,可还是敌不过那笑意盈然的眼波,邓影猛的收紧手臂,牢牢环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捉起伊澈的手按在衣襟大敞的胸口。敏锐察觉到那纤细的手指在掌心微颤了一下,他越发用力将其按住,一面缓缓在肌肤上滑动,一面轻啄柔滑的脸颊,微喘着笑道:“不急,还是先让我看看澈儿将那本《春熙图》学了多少吧。”
若非为了好好活下去,以免亲人伤心痛苦,当初也不会轻易接受蟠龙的建议;但此时身子并未有难受的迹象,伊澈自不愿意与邓影行那羞于启齿之事。笑意微敛,他缓缓抽回手,坦然看向难掩欲色的红眸,摇头道:“阁主的好意,澈儿心领了。但那本书,澈儿尚未看过。”
未曾想过在辰影阁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违逆自己的意思,邓影眸光微沉,盯着不急不缓起身,慢慢整理衣物的少年好一会儿,唇角扯出冷冷的弧度,“澈儿倒是能耐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阁主莫恼,且听澈儿解释。”丝毫不惧邓影眼底那丝冷光,伊澈笑得平和,走去桌边斟了杯茶,双手奉上。“我想,食魂终归与普通人不同,真情或是假意,他们往往一眼便能看穿。如此看来,书中所授技巧对他们恐怕无用,倒不如正常行事,还显得真诚些。”
“真诚?”虽是推脱之词,却也不是没有道理,邓影冷淡一笑,也不接那茶,径直伸手勾起精致秀美的面孔,毫不掩饰的嘲弄道:“你要食魂的魂力,他们则在你身上享受一夕欢愉。不过各取所需,何来的真诚?”
这话直刺心头,令伊澈心中泛过些微的酸楚,面上却依然带着温软的笑容,轻轻颔首,“正是呢,那便更不用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用的功夫上面。有那些时间,澈儿不如多跟先生学几支曲子,指不定还能投其所好。”
“呵,巧言令色,倒有几分我辰影阁花魁该有的胆识。”真真切切感受到伊澈已不是一月之前那个心有惶惑,连看一眼《春熙图》都会面红耳赤的少年,可邓影不但不恼,反而对他高看了几分。毕竟,就算生得再美,若只知一味讨好顺从,终会很快惹人烦厌;比不上这种温软之中带着狡黠灵透的性子,叫人欲罢不能。这般看来,他或许可以对伊澈多些期待——即便答应过那一位绝不让凡夫俗子碰触他,但好好调教,待到将来时机合宜,必有大用场。
思及此处,邓影面色再度和缓下来,伸手轻抚柔软的褐发,低低笑道:“既然澈儿心意已定,那便随你吧。今日我来,还有一个喜讯要告诉澈儿。七日后便是无踪城新岁佳节,按照惯例,辰影阁将在那日免费宴请城中宾客,我打算趁此机会把你介绍给大家,澈儿可要好好准备啊。”顿了一下,他笑得越发暧昧,“不过,澈儿也不用太担心,便是没有合适的客人,这不还有我么?我最会疼人,要不澈儿尝尝,便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