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屠苏答得如此直白,不见丝毫扭捏,伊澈心中那点羞涩紧张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唇角浮起浅浅笑意,“那……你想不想纾解一下?”

        “你说什么?”身为医者,屠苏从不认为直面情欲有何不可见人之处,但伊澈这般问,还是让他不自觉怔了一怔,微蹙着眉看住微微泛动着旖旎之色的蓝眸。

        “我说,我可以帮师父纾解纾解。”忍着后穴传来的酥麻微胀之感,伊澈起身走到屠苏身前跪坐下来,伸手往那隆起处抚去。听到平稳的呼吸声突然一滞,他仰面看住有些深沉的黑眸,柔柔笑道:“好硬,看来是积攒了不少,难怪你要急着离开。”

        一把扣住纤细的手腕,以阻止伊澈继续抚弄撩拨那处,屠苏低低喘了口气,拧着眉呵斥道:“要发浪回你的辰影阁去,我没空陪你。”

        轻轻一挣,手腕自虚虚握着的手指中脱出,趁屠苏不备将手探入他的外袍,隔着长裤拢住那物极缓慢的套弄,伊澈俯身枕着他的膝头,唇角微扬,“你自己弄也是弄,跟我给你弄有何区别?难道说,你非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方才觉得有面子?更何况……”话音微顿,他挑眼斜睨泛起些许红意的俊美面孔,拇指指腹在微微濡湿的顶端揉了揉,道:“我发浪,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因着敏感处快感突然而至,腿根不自觉颤了颤,屠苏眉心拧得更紧,也懒得再阻止伊澈,只垂眼冷冷看着他,讥讽道:“怎么?我将珍贵的药材用在你身上,还是我的错了?”

        “可不是你的错么?”手指沿粗硬的肉柱下滑,将手挤进稍显紧绷的大腿间,掌心贴着饱胀的精囊不轻不重的按压,伊澈一动不动望着越发暗沉的黑眸,平静应道:“按照你的叮嘱,我自用药以来便再未有过房事,可你每次都弄得我分外难挨,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么?”

        精囊被挤压得酸胀不堪,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刺激随酸胀感一道传来,搅得阵阵热流在小腹中翻涌,屠苏咬了咬牙,别开脸沉声道:“伊澈,你可想清楚了?”

        笑而不语,手指上移,灵巧钻入裤腰中若有似无的碰触滚烫的硬物,见那双苍白骨感的手并未阻拦,只紧紧握住了轮椅的扶手,伊澈知道屠苏已默许了接下来的所有。一点点推高古朴精美的长袍,他慢慢跪直身体,倾身将唇贴到些微濡湿的布料上,用上一丝力气吮了吮,柔声问:“舒服么?”

        垂眼看着长裤上那团逐渐扩大的湿痕,屠苏紧紧咬着牙关,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下,感觉那处胀得更加厉害了,甚至隐隐作痛。忍了又忍,他低哼一声,沙哑着嗓音道:“我看你倒比我还要享受。”

        “我很喜欢你身上的药香……”发出一声含糊的轻笑,双唇夹着在湿润布料包裹下的膨大顶端微微用力,听得闷哼携急促喘息一并传来,伊澈抬眼望着如瀑的青丝掩映下潮红满布的俊颜,手指勾着裤腰轻轻扯动,“脱掉,我给你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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